吻鱼

从事脑洞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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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意地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w
我对自己作品不满意的不会点红心


神谷病患者,卡米亚女儿粉。
假面骑士萌新粉。
小交警保护协会会长
刀剑乱舞咸鱼回坑婶婶。
杰尼斯轻度中毒者。


深爱此夏,铭感相遇。
谢谢你认识我。

【地狱兄弟】瞬

【地狱兄弟】瞬

☆缺人还是CP文系列
☆瞬的名字真好
☆ooc预警


商业街十字路口正中央,大屏幕上是女偶像姣好的身姿,被浸透的塑料金属在边角扭曲出方格清晰的界限,紫红绿黄反复交错着,在男孩的惊呼中搭起无规则的彩虹。
“那么又到了我播报的时间了!进入新一季度的降温期,局部寒潮来势汹汹,请大家注意保暖哦……”
甜美的声音先画面一步播放,迟钝的色块一点点翻身挪动,勉强赶到符号的尾巴,将蓝白在日本简图上铺开。
他在卡壳的当口抬起头,此前随意闭拢的双唇松开一条缝隙,表皮纠结黏连,泛起盈满粘腻的白,挣扎撕扯,而后分离,舌尖卷带一点唾沫扫过刚褪去干燥的创口,老旧的淘汰物滚入口腔的角落。轻微的痛觉向深弥漫,欲同往其中的寒风被呼吸拍碎,模样更淡的白烟灰雾反向升腾,飘浮间凝成无数颗粒,化作少女指尖最后一块拼图。
“这片地区就是边缘的位置啦,但是因为不近海所以也格外冷一些,要特别注意哦!并且在东边——”
语速越来越快,让人想起十几年前还流行的卡带,倒带键拉拽黑褐塑料的加速混乱,被慢慢按压到最底部的弹簧终于切断了不堪重负者,不成形的言语终结在屏幕骤亮的刹那,呜咽也来不及发出。
也只有这一个寂静的错觉,很快,犹如枷锁破除,其他存在的接连从隐蔽中脱开,涌入耳蜗螺旋的尽头。
车辆,雨拍打在车身上,雨刷器摩擦玻璃的细声,大型货车鸣笛不绝,车窗缝隙漏出的一点抱怨。远处急刹,磕碰,倒地,滚落,婴儿的啼哭,妇女的咒骂,是与非,围观议论的嘈杂人群。塑料和金属,波浪的浮动,店铺棚顶匀速的闷响,广告牌炸裂一枚小灯,碎片坠入门前的凹槽,暖气和当季流行的乐曲一同外溢,白瓷砖是霓虹的颜色。有人推开门,门铃摇动,侍者急切的步伐,极力温柔的询问,转轴带起涟漪,水花四溅,蹲在橱窗台的猫惊醒,喉咙里的颤音翻滚,发着抖凑近了一旁温暖的身体。
脏兮兮的毛,尖端结着泥污,给过分褶皱的衬衫染上水雾,蓝色的眼莹润如镜,望着房檐滴下的每一个轨迹。
“喵……”它往里面缩了一些,躲到了他的背后。
他没有看它,他看着眼前的街道,不,不过是睁开眼睛,停在一个方向罢了。
不再寒冷,叫唤也弱了。
“喵。”
轻轻的,像是忍不住,又马上急急制止,统统咽下去。
大约是知道什么,它乖巧地俯下脑袋,趴在皮革上,安静地摆好姿势,一动不动。
僵硬,身体却困倦,小心翼翼但还是试探着吐息。
平和,并且激烈的心跳声。
在背后。
这是已经久违的观感,肢体也开始找回生理曾遍遍刻画的记忆。瘙痒的喉咙从沉默中复苏,这样的词汇不需要练习复健。
就像他熟悉的某个流程——看到可怜的野猫,先踏出一步,犹犹豫豫一番,被许可后疾冲上前,傻傻地拉起外衣为猫咪遮雨。
雨顺着发丝下滑,擦过脸颊和疤痕,被流入眼睛的水刺激得无法睁眼,依然要扭着眉头扒拉一条去看,边牙酸边对手心抚摸的小动物念叨不怕不怕。
猫咪亲近的时候,人类会满足得找不着东西南北,然后傻笑里添加进新的元素。
对猫咪非要这么说才行。
“好孩子。”



“诶,为什么小姐姐不见了呀。”
“大概,坏掉了吧。”
“我都说了我才不要买面包呢!羊角面包最讨厌了!”
“是牛角包。”
“有什么区别吗?大哥真是的……”
雨滴砸在他额前。
“区别大了,是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区别!这是考点哦!”
“骗人!”
猫咪侧了个身,继续软绵绵的梦。
“别抬手!啊呀,你真是,内衣又跑出来啦,想被妈妈骂吗?”
“我可是不怕冷的,和大哥不一样哦,嘿嘿嘿!”
他眼底的风景划过半个岔口。
“我知道了,它是被冻坏了!”男孩挥手蹦蹦跳跳。
少年拍拍对方的小脑袋:“好好听话行不行?”
男孩摇头:“我在说它啦,它,刚刚有小姐姐的那个!你看天这么冷……”
“那只是机械故障啦,很正常,都这么老了。”
装满面包的袋子晃了三圈。
“老?像爷爷那样吗?咳咳,走路都要靠拐杖……”
“不好说,我小时候它就在了,十多年了吧,反正现在看,确实差不多快废掉了,应该会拆掉吧。”
某根线蹦到极限,铆钉扣失去踪迹。
“拆——那不就是死掉啦,像小花那样。”
“啊……”少年顿了一会儿,蹲下身,“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觉得它已经和小花一样了。”
男孩瞪大眼睛:“为什么?它不是还在那吗,小花明明睡到土里去了。”
“不,它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播放了,就是,你喜欢的小姐姐不见啦,再也不会出现了。”
“以后见不到莉奈姐姐了?我不要!”
“在家里,别的什么地方都看得到,这里看不到了,明白吗?”
少年环住男孩的脖子,将乱糟糟的头发狠狠按到下巴处。
“就算屏幕还在,齿轮还在,线路还在。”
“小花的毛还是那么漂亮,眼睛也一样亮晶晶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猫。”
空气涌入关节,手肘膝盖和后颈,全都陷入噼里啪啦的节奏里。
“以后没法跑,没法撒娇,没法在脑子里想着小鱼干,没法认出揪它尾巴的大坏蛋是谁。”
“里面本该有的我熟悉期待的东西没有了,它不是它了。”
“这就是‘死’。”
黑灰的尾巴拂过他的右手臂,体温回到体温所在,擦去尚未消失的冰凌。
下雪了。



那对兄弟还在絮絮说着什么,弟弟挂着眼泪打喷嚏,哥哥嫌弃地脱下围巾给傻乎乎的小孩裹好。
猫睡醒了,被人类身体温暖,冬天马上变成不足为惧的对象。得寸进尺地蹲在他大腿上,大海同源的光泽追随着他每个眨眼。
是在新窝里舒舒服服之后,胆子变大了吗?
对了……
猫不是不愿意亲近人的动物吗?说是想要什么也不表露,暗地里磨爪子,悄悄地去悄悄地来,会避开顺毛的手,会对陌生人咕噜咕噜叫,硬要碰它的话,一定会炸毛挥爪。
那只怎么样都不死心要摸摸的手就留了些看不清的小疤。
如果他走近。
“啊!好羡慕啊!”
会——
“如果我也能这么招猫咪喜欢就好了。”
黑毛团一个激灵,朝他怀里冲,成功钻进衬衫。
男孩撅嘴,隐隐带着怨念:“小花不肯给我摸!明明会在脚边走来走去……”
“不要突然出声,没礼貌。喏,猫都给你吓坏了。”
“对不起!”
劲头使过了。
鞋尖踏进水洼正中,淤泥和青苔推开这份力道。
他稍稍前倾,少年竟不可思议的更快,直接抓住了男孩的腰,没让他失衡。
“不是说全天下的猫只喜欢小花一个吗?”
男孩心虚地对手指:“我这是,我这是……”
“好啦,回家啦,再不回去要被老妈拧耳朵了。”
“呜……猫咪再见,大哥哥再见。”
“还要磨蹭吗?”
猫咪蜷缩起来,长尾巴慢悠悠游荡。
是撒娇。
舌头舔舐在腰侧。
是试探。
“ANIKI!”
是不停祈祷被发现又不想被察觉的恼羞。
“好的好的,快过来。”
是被爱的生命迸发出的,青涩小心的愿望。
“瞬。”
名单占满屏幕,镜头拉远,年轻偶像鞠躬告别。
最容易被修复的事物开始运行,而还未恢复的部分则为自己和世界一起按下静音。
我是知道的。
当然还在那里。
即使习惯眷恋。
强白光洒下,烟灰、砂子、泡沫消弭殆尽,饱和度失调的刺目光亮吞噬一切,所有平面颠倒,沉入此刻极致的彼方。
失去形貌,雨雪模糊的轮廓踏上长河的幕布,肌肤接触,漆黑的夜,脚步刺破束缚,释放银的影子,一点两点,无限绵延而去。



矢车想走近灯光泯灭之地。
影子在他身前迈步。
他没有带走那只猫的意思。
人类的心从来如此,既然不在冬天减少份量,那也不会偶遇天晴就多出一块地方。
行囊也好,纪念品也好,他本来就不打算带上什么。
为什么?
理由是有的。
听起来像是童话。
如果是刚才那个孩子的话说不定会在知道后大笑,像所有傻孩子一样,眼睛熠熠发亮。
他拨开偶落在肩头的叶片和沙尘,这些小东西都不是什么坏家伙,但是他依然要将他们赶出去。
呼吸沉下,融化碎雪。
这里——
他的肩膀上正睡着一颗星星。

——————
突然看到的那个瞬间我真的无法抑制,告别了数周的那个旧感觉再次来袭,和着我的肠胃炎偏头疼,真的几乎将我击垮。
我花了一天半缓回来,写完这篇的瞬间,我最后的太阳穴酸胀也结束了。
大概是写文能治病的意思。
说不遗憾是假的,从今天算,我的生日也还有一个月多而已,暑假时,我对这个生日满怀期待。
我的成人礼,我的母亲,我的愿望——
还有你答应过我的。
希望我过生日那一天,我能梦到你。

虽然我们最爱的是剑始,但果然,如我所说,在我心里他俩是HE,生死之间的事,这样的悲痛,幸好他们与宇宙永恒。
我自称是剑崎的一部分,而事到如今我也明白,我永远也无法成为完整的剑崎一真了。
即使流浪终此一生,我走上的也是矢车想的道路。
就算远行,果然也是怀着某个人启程的。
当然,我依然不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既不是英雄,也没有星空。

就这样吧。
时间正好。
生日快乐,我想你了。
献给我思念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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