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鱼

从事脑洞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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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意地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w
我对自己作品不满意的不会点红心


神谷病患者,卡米亚女儿粉。
假面骑士萌新粉。
小交警保护协会会长
刀剑乱舞咸鱼回坑婶婶。
杰尼斯轻度中毒者。


深爱此夏,铭感相遇。
谢谢你认识我。

菡萏与小荷

※复检和失眠
※其实是个单恋百合故事
※我还好奇有没有人能猜到完整版故事脉络到底是啥

枯黄自顾萎靡着,沉入模糊杂乱之中,那决意的样子倒也像十成十,却仍留恋那几步,不肯继续。
而我不同,谁也赶不上我。
早在些许苍白的毛绒漫攀枝干时,方向就已妥当地立下了。我常常站在亭边等待阿姐的影子,等她虚掩的笑和胡话,做个乖巧的孩子,演些甜甜的笑。
当然,也不光在这,人既好好地长了双腿,自然该去四处走的,我也到过窗边,砖墙矮楼的窗边,隐约窥见枕头脱线的一角,还有床上的一个半人,橙黄色调的灯光把什么都晒得陈旧,织花图案和玻璃瓶都像上世纪的遗物,干瘪的骨头也随时埋进棺材一般,使点力气便稀稀拉拉掉那细碎的灰土。还有别处,像那消毒水最浓的窗口,新来看诊的人嚷嚷七姑八舅的事,倏而弱下去,牙缝边挨着正道小巷每家每户的门牌号数,哎呀哎呀地比划慨叹,听得野猫野狗都一道爽透了,顺心叫唤个没完,尽朝热闹地拱去,弃我独坐在铁皮的椅子上,陪连夜的梅雨,听它整日夜拖拖拉拉,积重的潮湿蜷缩在木凳木桌的实心里,屁股且微挪,钉子一软,骤发出牙酸地抽气声。
再别处也有,那就要提学校和只剩下人头的走廊,商店货架和正对它的摄像头,老区街道和霓虹闪亮的过时夜景,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好证明了小腿臃肿的三十几厘米没被辜负。
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便是老师逼学生记日记,偏写几个,算白费笔墨。
到底好过眼前破败残枝,又不比它从前有的漂亮。
嗡嗡的虫闹到后半夜同人一样累,悻悻让位给新来的绵延笛鸣。
我眨眨眼,强光威逼的三两滴泪急匆匆脱框,流到刚戳破的痘口里,搅合痛和脓水。
新灯架好气势依老路掠去,红色抓紧左侧灌木,由着长于三两个我的阔叶们压着超出岁月时数的体格,藏好了新芽与蛀虫巢,蓝色擦亮返青的墙灰,玻璃惶惶把未淹的帘子扑倒,刺进刻意窥探和淡然安眠的皮下骨肉。
月在湖心,难分时刻,卡在正午烈日的针咔哒咔哒,静候齿轮敲响终局门扉。
“砰——”
重重闷响落地,拉远成惊动蜻蜓翅尾的三瞬轻颤。咒骂接棒延续耳畔的杂音,规矩的节奏紧跟粗鲁之后,激烈碰撞的言行默默在夜里磨为卡顿的音节,任赴水的风缓缓侵蚀。
“傻子。”
长久的幻想落下帷幕,扯线者伸手摸到眼下一片柔软绒面,远灯回神,转头去烘烤直发动摇的轮廓。
“白痴。”
地毯缝隙间渐渐褪下沉郁的红,铺散的色彩均匀退向纯黑边界,拟好的寒光撤回薄塑料套子,商定的动作倒带颠倒,角色勾画失误,情节安排有失,疑惑的阴影扬起相似的身姿,指尖弯曲,竟若此前喝彩的恰好,镂空雕了五瓣菡萏。
“懦夫。”
锁死车门的机械关节调动故事回拨,放回两只老人吊起的锦鲤,安上簇簇凋零季度的柳絮,空中滞留的蚊虫还躲在卵群随波荡漾,收敛光热的太阳将云层拉回,石墩把温度撒入清晨的空气。
“阿姐。”
于无数旧梦。
“早安。”
放大的呼吸轻轻拍打尘粒,无力地浮着。亭边模糊的清香揉杂干透的汗,砸了无味七门的酱醋盐油,静静飘下几近不存的重量。那是模糊印着萌发的淡粉,又似乎在早眼前画好了长成的模样。
一缕喃喃似自问,候着不客气的唐突。
“有好梦吗?”
稍冷,风追人过,她途经我,鱼吻粼粼,恍惚初阳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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