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鱼

从事脑洞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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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意地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w
我对自己作品不满意的不会点红心


神谷病患者,卡米亚女儿粉。
假面骑士萌新粉。
小交警保护协会会长
刀剑乱舞咸鱼回坑婶婶。
杰尼斯轻度中毒者。


深爱此夏,铭感相遇。
谢谢你认识我。

【诚亚】Zoey

※诚亚已结婚
※诚亚家的小公主
※中秋贺文
※主要是我觉得很可爱
※ooc预警!

很久以前,亚兰刚刚获得这份珍宝。
那个孩子就静静地站在他的眼睛里面。
她还是小小的一团,穿着深海花音准备好的衣物,深蓝的厚布料安静地裹住了她的皮肤,阴荫遮蔽,颜色也沉下去,遥看像是远眺海洋时不可解最深处返于表层波纹的光泽。
“呜哇!”
“这里这里!”
有些断断续续的话语由风送来,还不能控制自己完美发音的小姑娘含糊地呼唤着。
冲这个方向不停挥舞的小手从毛茸茸里露出的一截,稚嫩雪白,若是凑近捂在谁的脸上,那会是轻轻软软,仿佛砂糖滚在牙根舌后的滋味。
声音也一样甜糯糯。
“过来啦!”
“这里,漂亮!”
她很喜欢笑,咧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微微弯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笑,如果递上问卷,亚兰顶多也只能僵硬地写一两句“像月亮”“像小船”,事实上,他确实想不到除了小学生回复意外的东西。
或许是他发呆太久了,沉默太久了。
或许是她独自一个人在对面原地害怕了。
她低下头缩成更小的一个,有点委屈地哭起来。
然后他听见她下意识地喊着最熟悉的名词。
“爸爸!”
“抱抱!”
她极力张开手,敞开附着星光月影的海洋。
他要给她拥抱和亲吻,听她咯咯的傻笑,把她放在肩膀上,带她看她想要的风景,完成她无时无刻任性的索求。
于是他迈开腿,尽全身力气,奔往她所在的花树之下。

——————

“亚兰!”
这两个字在长廊里左右左右地打着圈圈,回荡在整个空间内,叨扰了每个窗栏石缝。
大衣尾摆的晃动声,软皮鞋跟点在石料地板上的回响,还有似乎就是为了提前宣告点名的叫喊,少女惯例的突袭前奏完全被发觉暴露。
被她追寻的那个身影十分配合地恍若未闻,依旧往前走着,只有趋于刻意的步伐节奏回应刚才的高调。
即使常常哭鼻子尖叫说不干要回家,十年来都坚持接受了长辈们爱的教育,这些锻炼塑造的轻盈和灵巧足够她在有目标时急速靠近。
足尖一点,交替来往,风顺着她的手臂肩形叉开,未造成任何阻力。
少女很快便到达了。
修长的手指与修剪得当圆润饱满的指甲一并出现在亚兰的视野余光中,视力未能穿透看见的指腹贴上他绿色的毛衣。
“佐伊。”
他稍稍侧头,额前耳侧的头发依然遮盖,不知何时抬起的右手按住了她调皮作乱的第一工具。
“呜哇,被发现!”她顺势将手往前滑,抱住了对方还算纤细的脖颈,“遗憾,失败啦!”
“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不不不,爸你不要这么想我啊,什么闯不闯祸的!我是超乖巧很可爱的女孩子啦!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哦!”

——————

深海诚听到吵闹的时候马上就判断出了情势,一面叹着气,一面从取下了钥匙,而等到十秒后他直接转动锁匙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确实是他预想里的那副状况。
改自亲爸的眼魔制服变成了女生的外套,紧身的裤子依着腿部勾勒出恰好的轮廓,大概是对审美的强迫要求,她甚至配了双不合季节却符合黑金系的高桶靴子。
亚兰几乎是以完全纵容的态度对待了自家孩子,他就稳稳坐在那,任由永不消停的青春期少女挥洒热情,抄起几把自己名字都叫不出的工具在昔日眼魔界小王子的脑袋上随性发挥。
“爸你真的很奇怪诶!为什么头发会是这个颜色呢?仔细想想……”佐伊拉着一股头发,手指在黑黄交界的地方摸来摸去,“姑姑是黑发啦,伯伯也是黑发,你们那边按道理根本没有黄发的基因啦!”
“恩?”亚兰没睁眼,他早听惯了她的奇思妙想,甚至点了点头示意开奇怪脑洞的小朋友继续。
“到底真相如何我就不说!嘿嘿嘿……反正我肯定是遗传老爸你的啦!不需要基因鉴定哦!”说着佐伊还甩了把头发,天生带卷的尾巴尖带着一点不含光淡黄色。
她还想滔滔不绝什么,却望见了一双长腿步步走近的蓝衣青年。
“哎呀,老爹回来了……不能继续玩了,失望!”
梳子和剪子罐头们一起被丢在桌面上。
七八根小麻花辫子被丢在亚兰先生的头上。

——————

给亚兰那看起来有些乱糟糟还遗传影响了自己的头发进行大改造计划失败,炫酷的雷鬼脏辫基本告吹,仅剩的战果也被深海诚亲自动手残忍拆除消灭,现在深海佐伊小姐需要胆心的是她一向正直又难说话的老爹会不会为此开一场批斗会议。
亚兰在揉刚才被她扯痛的头皮,深海诚凑到爱人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花音抓起橘子开始剥皮,亚里亚拂过一行诗句,阿黛尔看了一眼表后与她陷入了毫不尴尬的无限对视。
室内只有窃窃私语,书页翻动,食物咀嚼和屏息敛气。
糟糕!人都齐了!
这回难道死定了吗!
“佐伊。”
被点名的少女窘迫地保持原来姿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幻想鞋子绒布皮革下面躁动暴走的脚趾头一到五。
好吧好吧,这回得是一场巨大型清算,自从去年以来,她堆积的债务也不少,结合在一起不晓得会引发深海诚几级的愤怒海啸。
用依然尖利可爱的虎牙抵着舌头,骨质的坚硬引发了一股不小的痛觉,精神也回了一半。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害怕到疯了,她听见了不远处低低的笑声,分不清善恶情绪,并不难听,然而格外清亮。
我可能幻听到了老爹的笑声!
就算其他人分不清,但是肯定有爸的声音。
不过……
“生日快乐。”
她没愣,居然就这么往前窝到沙发上,翻身一滚,扒住了一旁亚兰的腰,跟着其他人一起笑了起来。

——————

累坏了的小婴儿含着手指入睡了。
亚兰忍不住伸手碰她的脸蛋。
“她叫什么名字?”
深海诚握紧了他的手,人类携带的温度在皮肤和血液中往返。
“佐伊。”
亚兰喃喃重复:“佐伊……”
他想起记忆里属于过去的某天,父亲的大手支撑住他尚幼小的身体,带他走在未陷入沉寂和枯萎的一片土地上。
渐渐绽放,鲜艳清纯,香郁芬芳。
这是花。
生生不息,蓬勃生长,铺霜呈露。
那是草。
手指折回,按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
迸发暖热,血液里传递信念,呼吸起伏,气息中暗藏心愿。
有时下沉,也可高升,闪亮片刻胜过正午烈日,孤寂分秒便要黯淡难寻。
装满你的思想和爱。
“这个是什么?”
父亲笑着亲吻他的额头。
“是zoey。”

“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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