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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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病患者,卡米亚女儿粉。
假面骑士萌新粉。
小交警保护协会会长
刀剑乱舞咸鱼回坑婶婶。
杰尼斯轻度中毒者。


深爱此夏,铭感相遇。
谢谢你认识我。

【剑始】修理

※剑始剑无差
※没有相川始也是剑始系列
※剑崎一真流浪途中发生
※OOC预警

这次不写思念,羁绊,分别之后,人人都可以思念,但是剑始的流浪不是为了思念,他们的未来是思念以外的东西。
心和人生,摩托和过去,即使损坏,最终也会被笑声修理治愈。

      摩托坏了。
      剑崎推着自家宝贝一步步往走着,希望能早点找着一个修车的地方。
      这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在与undead战斗的时候它异常坚韧,各类突袭和打击都没能击垮组织核心与零件,但是陪伴剑崎一真踏上旅途之后就没了往日骑士伙伴的样子。
      有时候是外壳的磨损刮痕,这些都是最小的轻伤,好比剑崎身上也会出现的,毫无预兆,也不知何时留下的那些小口子——当然,剑崎一真本人比起自己更在意也更容易发现爱车受创,总是为这边感慨连连的时候才发现长壳将愈的线条。
        既然伤口不严重,从头到尾不注意就不疼,大部分情况是毫无知觉的就完成了自我修复的全过程,而且也没深到流下血液的地步,他总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爱车则不一样,零部件,外壳涂料,哪一个最小单位出了问题都很不得了。
       其实有过一次重大事故,使它的发动机也负担沉重。
       彼时他刚从无签证的某个国家边界向北走,去沙漠覆盖的北非地区。热带繁华的城市总会滋生各种各样的矛盾,不说争端和缘由,就是必然要发生,仅仅因为此处有人,仅仅因为人种不同,仅仅因为企图施暴者兴致高涨——
       并不是什么直面而来的尖锐的东西,只是埋藏在心里的利刃驱使着暴行和愚蠢。
       这样的地方,似乎必然有这些。
       他以前只有迷糊印象的东西。
       少年还穿着校服,高领的,黑色的,被要求纽扣一个个扣好的校服,千篇一律的校服套在不同的人身上,有的人散漫地穿着校服,有的人严肃地包裹了半截脖颈,但是这样的分别无法真正区分开什么,前者和后者里都混迹着坏家伙,拽长头发,锁起厕所的门,放置即将倾泻的水盆,拉扯书包,在书桌上涂鸦,与所有人分享窃窃私语。
       剑崎一真遭遇过坏家伙吗?按几率计算,是有的。但是他至少能保护好自己,然后尽力帮助别人。
       他知道,笑得比谁都灿烂的作恶者和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的围观者,都是人类,也都是坏家伙。
       有的坏家伙会长大,羞愧地对待过去,在重逢的同学会上感到窘迫,有的一直如此,就像北非城市某个角落里的这些人。
       结局显而易见,意图打劫亚洲来客的当地流氓自然无法击倒已属于非人类范畴的joker,尽管剑崎在反击的时候并未刻意展现出什么不同,他用的是记忆里男子中学生打架差不多的路数,不死之身稍稍收敛了的力道很快就击溃了那群人。
        扯了扯衣服,把夹克和衬衫上大动作导致的褶皱拉平些,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出巷子,身后是踢到铁板反被惩治的恶徒,剑崎骑上摩托时突然想到,恰好和刚才的表现一样,这可能是年轻时代某些热血青春电影里会出现的,能让同学们大喊大叫的名场景。
       然后剑崎回味名场景的计时还没能持续到十秒钟,就发觉爱车遭遇了巷子里那群人同伙的袭击。
       相当粗暴简单,街头游荡的无业者不懂机械原理,干脆地用金属棍棒用力敲打关键部位是他们脑子里最有效的手段。
       确实是最有效的手段,物理上的冲击对内部零件的改变尚未明确,但不可否认,发动机确实遭到了一定影响。
       自此,发动机正式加入娇弱阵营,开始时不时抗议罢工。
       幸而剑崎的旅程和路线都是临时策划的,更改不是难事,走走停停更是剑崎一路的常态,他倒是喜欢流连之后再分别,走和停,毫无矛盾。

       没有修理店。
       被他询问的那个小姑娘穿着灰扑扑的白衣,好奇地望着眼前的摩托,小心地凑近想摸一摸。
       目标是车把手,那卷了橡胶和几层体育布绒料,自带鲜艳的颜色,尤为醒目。
       小姑娘不够高,她说自己今年十一岁,但她比剑崎记忆里的天音还要矮上一个半头。
       剑崎蹲下,问小姑娘能不能允许他靠近。
       在获得许可之后,他将她半抱着捧了起来。
       这下总算够得着了,小姑娘对着陌生的色彩一顿揉捏,好一会儿才放手。
       “你要往那边去,阿什姆的车在那,可能有修它的地方。”
       “谢谢。”剑崎露出一个微笑。
       小姑娘转身跑走了,黑色的肌肤和白色的裙子在跳跃的步伐中汇成一个背影,伴随着她无忧无虑的笑声。
       孩子才有的笑声。
       剑崎拍拍爱车,往女孩说的方向走,车身沉积的和迎面而来的细灰四溅,打在剑崎脸颊上,混入呼吸中。
       高温附着在任何物体上,脱离夏季规范时间的北非依然是旧模样,今年的雨季短,有草的地还没看见冒青绿的大片颜色,就先望到了冬天般太阳晒出来的枯黄。
       还有风,被太阳逼迫着刮,小孩脾气似的阴晴不定,发作时卷起一堆堆沙尘,直向一处扑去。
       最有劲的风暴也没能拦下剑崎,他和其他沙漠旅人一样尽力躲避沙尘,硬着头皮也只是讨巧擦边,当然再怎么躲,无孔不入的风沙还是要卡摩托的零件,还是要钻入衣服敞开的缝隙。
       沙子总是清理不完,于是他也就这么继续走了。
       厚厚铺开的柏油沥青似乎也躁动起来,橡胶轮胎的滚动速度下降了三个度,塑料制作的鞋底往脚底传导来一股粘粘糊糊的拉丝感,油漆规矩标注的分界线扭曲成弯弯绕绕的线条,剑崎昨天刚在手臂上发现的小伤都比这团白漆团平直。
        路在融化,路在熔化。
        但是半液体状态的这条路却还是路。
        剑崎顺着它继续往前走,因为原地的扭曲未曾影响它绵延的方向。
        “希望下面能有一家修理店啊……”
        不远处有一个勉强钩在架子上的路标,刚经历风的板子左右摇摇晃晃,绿白的油漆也有滚在一处的趋势。
         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两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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